梅姐把头发盘了起来,侧面看去是细长、流线的天鹅一样的脖子。
搂着梅姐的左手轻轻搭在姐姐的肩膀上。
掌心传来下面的细腻,细般顺滑。
这皮肤比很多年青的女孩子都好,好不少。
那些女孩子长年又烟又酒,夜店k房转场子。
皮肤都不怎么样。
「姐,你的脖子很漂亮。
」「嗯……谢谢……」姐姐还是没有抬起头。
我只能换个话题。
「……其实,我是这里出生的。
但去了南方十几年了……」「……啊?」梅姐轻轻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又把头低下了。
「……我爸爸当年把我们一家带去了南方……还好呀……下海下得早……不然后面也不行了。
工人都下岗了……那年,我记得吃年夜饭。
在酒店里吃的,电视还有个叫黄宏的王八蛋大叫:工人要替国家想,我不下岗谁下岗。
我爸可是气得把电视都关了,说这家伙是真孙子……」梅姐听了,眼一下子红了。
喝了点红酒,话盒子就打开了。
她说起了很多她的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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