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但那里面的药水还是飞向了光头,在光头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虽然光头及时的进行了躲闪,但还是被洒了几滴在手上。
只见光头一声闷呼,连忙奔向那个包,慌乱的在里面翻找着解药。
由于在使用这种药水的时候,他压根就没有想要给苏琳解药,所以带出来的也不多,现在他自己被药水侵蚀之后,慌乱中竟然没有马上找到解药。
极度的麻痒使得他将手上被药水沾上的地方不停地在地上摩擦着,用以减轻那样的痛苦。
翻找好久之后才终于找到解药,此时他的手已经被自己磨破了大块的皮肉,鲜血直流,但他也顾不得那幺多,直接将解药涂在了手上,然后又继续的抓弄了一分钟多才逐渐的平静下来。
在光头慌乱的对付药水的时候,苏琳的处境比他更加悲惨万倍,光头只是手上被沾了一点都忍受不了,从而将自己的手上皮肉都磨破了,而苏琳却是身体最敏感的地方遭受了这样的袭击,她不但一直被输液管滴下的药水不停地侵蚀着,而且还不能对自己遭受药水侵蚀的阴蒂进行任何可以触碰的摩擦,而只能这样直直的站着,用身体完全的承受这些寝室虐待。
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哭叫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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