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点点头,道:「当年张五侠是血气方刚的男儿,而我又是怀春少女,彼此间存有好感,当时虽有外裳间隔,但毕竟是赤诚相对,干柴遇上烈火,自是把持不住……」殷素素幽幽一叹,道:「事后,张五侠不住自责,还险些自刎身亡……」洪天宇一愣,原来张翠山在冰火岛也曾自寻短见,当年在武当山被自己救下,那就自刎两次了,他还真是看不开,只听殷素素的声音再度传来:「我几番力劝未果,心生一计,指责他做事不负责,与我欢好之后便撒手人寰,非君子所为,张五侠这才放弃轻生念头,以天地为媒结为夫妻,但他此后还是搬出洞中,在洞外搭起草屋,分开而睡,再未与我有过肌肤之亲。
」「他忍得住吗?」洪天宇疑惑地问,在现代之时,他初尝禁果,之后连帮中大事都暂且搁下,全身心投入到美妙的滋味中,若张翠山可以自持,他可真称得上是圣人了。
殷素素含羞道:「张翠山不愧为武当七侠中人,为人正直,又是个难得的正人君子,不为美色所倾倒,那次关系之后,他与我相敬如宾,从未有过越轨行为,说白点更甚连手都没碰过。
我曾问他何故,他说要等回归中土,禀明张真人,待我二人正式成亲之后,才可行夫妻之礼,否则决计不做这等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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