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像在责备我刚刚听不懂她的指示,其实是在抱怨这些鱼肉乡民的员警。
唉,没办法,像于老师她们这些经营营业场所的生意人,哪一个不需要跟辖区员警搞好关系?我看不只是平常要提供饮食让他们白吃白喝,保护费什么的也是免不了的。
当然大部分的警员都是热心助民、工作辛苦,不过就怕这种老鼠屎坏了警界声誉,没想到出了台湾,这种垃圾警员还是各国都有啊,连务实的德国都不例外。
不过,想到他们平常自以为占便宜喝的高级酒,其实是来自台湾的潘多拉劣质酒,我就对他们的恶行恶状释怀了,如果他们知道当中的成分,搞不好还会骂声“打开潘多拉,干你妈鸡巴”。
回家前我最后去上了一次厕所,刚好其中一个警员就在隔壁小便斗尿尿,我这时阴茎还没消肿,要硬把它压下调整角度才能让尿液准确喷进便器,他看到我突兀的举动,问我“是不是也是%&@&^#?”因为我德文还没精通,一时听不懂那关键的名词是啥,竟然鬼迷心窍跟他回答说“是”。
他开心地拍拍我的背,好像很满意这个答案,好吧,你爽就好。
等我回到酒吧内的圆桌,赫然发现柯俊毅已经打着嗝,醉眼迷蒙地和于老师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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