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德国玩玩,出事了却要德国人拿他们的税金来善后,虽然我们是得利的一方,但也难免心虚,这副市长的承诺根本就莫名奇妙,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现在先不想那些了,我想,大学里总有喷水池吧,我母校法学院和教育学院之间就有个水池,共同教室附近也有喷水池,抢不赢你们,我总能抱着老师前往喷水池减缓老师身上的烧灼感,以免伤势恶化。
想到这里,我赶紧抱起老师的娇躯,没空帮老师把衣服穿好,也没空担心我自己都还在流鼻血,为了方便让我抱着老师,我甚至把老师原本就几乎脱离身子的胸罩和内裤除下,随手一丢,然后勉力死拖活拉地抱着老师,任由我的鼻血滴在老师身上,在老师白皙的胸部和大腿上到处留下怵目惊心的鲜红色对比。
就在我即将踏出酒吧时,我关心地回头看了我同学们一眼,希望他们赶紧恢复意识,我绝对不要他们任何一个人永远离开我;就在这时候,梦境般的景象出现了,酒吧内原本一片狼籍的桌椅稍微被整理成勉强能坐人的样貌,东倒西歪的同学们、德国人,也一一在离自己最近的椅子上坐正,然后排练过似地整齐地敲了敲桌子:“谢谢汉学研究所和法律研究所刑法组的实验!danke!”咦,同学们竟还专程学了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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