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想让我怎么临幸都没问题哦~」男人说完,没有再理会在药物作用下不停呻吟的我,头也不回转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被锁链和麻绳双重捆绑的我一个人孤零零地驷马倒赞蹄挂在房间中间的吊钩上。
「混蛋!你还是不是男人了!」我心中痛骂之余不禁暗暗叫苦。
在药水的作用下,我的身体越来越烫,难以忍受的瘙痒感从被勒得鼓胀充血的乳房处传来,仿佛有无数的蚂蚁在我娇嫩的双峰上爬行撕咬。
我想要去挠,只是双臂从手腕到手肘被紧紧地捆绑在一起,在绳索的牵引下向上反吊,和脚腕贴在一起根本动弹不得,只有十根手指毫无意义地伸张,起不到半点止痒的作用。
渐渐的,瘙痒越来越强,充血坚挺的双峰下每个毛孔、每根神经、甚至每个细胞都充斥着难以忍受的奇痒,我原本俏丽的脸庞涨得通红甚至扭曲变形。
奇痒无比的刺激让我失去了理智,丝毫不顾绳索和锁链在挣扎之下已经彻底陷进了肉里,我开始发疯似地挣扎。
头向后仰,胸尽量挺起,想让两只因为充血高高凸起的樱桃与地面摩擦,哪怕是一下也好。
只是无论我怎么挺胸收腹,两只垂下的乳房怎么随着身体摇晃摆动,距离地面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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