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下,绳头的一端在牵拉下滑了出来。
也算是因祸得福吧,望着一边不远的刀片,由于我的下半身已经被松绑了,接下去的事情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稍稍喘了几口气休息了一会儿,算是恢复了一点体力,我背朝着小刀的方向顺势躺倒在地上,即使双手已经肿胀麻木,但是几番摸索还是反手抓住了小刀的刀柄。
几番用力后,将双手手腕合拢并高吊在脑后的两股绳索终于被割断了。
尽管由于将我我一双大小臂绑在一起的绳子一时半会儿还解不开,双手还是被迫保持着后手拜观音的姿势反背顶在脑后,但是与之前相比已经多了不少行动空间。
手腕之前被绳子勒紧的地方很快传来一阵阵刺痛,稍稍触动就如同触电一样又涨又麻。
这是原来不流畅的血管开始恢复血液循环的征兆,虽然一双玉手还在肿胀发麻,但是已经开始慢慢恢复知觉。
十多年虎爪功的功力在这一刻体现出来,即使只是用两根青葱般的纤细玉指捏住刀柄,即使十指还在隐隐发麻,但是作用在小刀上的力量丝毫不逊于普通人的一握之力。
小刀随着手腕翻转间舞动着,摩擦着普通人双手朝上反背顶在脑后完全无法触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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