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到达学校,而我只怕已经在这里捆绑了好一会儿了,看来那个男人果然不是我的对手啊。
」听完主神的提示,我脑中下意识地分析着,然后下一瞬间我立时清醒过来,原来我是做了一个梦。
那还是我七岁第一年练武那时,因为无法好好蹲马步,被父亲五花大绑了后罚站水缸。
记得那时候,因为脚下不稳,被吊在空中吊了整整三个小时。
等被父亲把我放下松绑后,双手还保持反扭在背后状态拿不到身前,全身酸痛,在药水和按摩的帮助下也过了两天才恢复过来。
这也是我人生第一次被捆绑,曾经有段时间经常出现在我的梦境中,也许这也是我下意识对被人紧紧捆绑这件事情,除了普通女人的羞耻之心外,还多出一种莫名冲动和神往的原因吧。
只是我自从我武艺大成,击败父亲以后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梦到这段情景了,怎么现在会突然梦到呢?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张开眼睛打量四周,这才发现了其中的缘由。
蒙在我眼前的黑布已经被取下,而堵在嘴中迫使我上下颚张开的大口球和胸罩都已经取出,只是由于被口球堵嘴的时间过长,僵硬的下巴一时间还难以合上,晶莹剔透的唾液不由自主地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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