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的方式来催生出来的,每多用几个瞬间,他的肌肉,或者骨骼,或者经脉就会受到不可逆的毁坏。
但是他已经不在乎了,他要那个少年粉身碎骨。
他看到少年连滚带爬的往前方跑,狼狈不堪,那样子真是滑稽好笑。
没用的,你是逃不掉的。
黑衣人心里默默的想。
你刚才那不可一世的贱样去哪儿了?跑啊,继续跑啊。
咦?他怎么趴在一个黑色的山脚下?他在跟山说话?神智不清了吧?咦,山怎么动了?一定是我眼花了。
杂碎啊,你死就死在不该跟那个人那么的像。
我人生中的第一次耻辱就是被那个姓白的杂碎给用计生擒了,我连动弹都动弹不得,就被他像狗一样赤身裸体的绑起丢到敌营中供人观摩。
那么多人看着,那么多人看着啊,到现在都还会有同僚酒醉之时无意中提到,说那天那条老黑狗的鸟好小啊。
为了大局,我默默的忍受着,这么多年了,虽然我再也没有败过,可是那个贱人就像个阴影留在我心里。
我天天都想着怎么样一雪前耻,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能碰到他,可惜却先碰到你了。
你跟他一
-->>(第6/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