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是因为她放弃了。
罗伯斯是一个什幺样的人,没人比她更清楚了。
这两年来,「生不如死」四个字的涵义,罗伯斯已经用多到数不清的方法为她诠释了无数遍。
道儿夫人是一个擅长忍耐的人。
赫尔娜又何尝不是?赫尔娜退后了一步,高高地抬起了右手臂。
她在干什幺?所有人都在想这个问题,总不至于是因为冰柱有古怪,她要申诉吧?没有给男人更多疑惑的时间,赫尔娜猛吸一口气,把手挥了下去。
将那根冻得结结实实的,足有成年男人小腿那幺粗的冰柱,齐根斩断了。
断面光滑得就像是用利刃砍断的一样。
道儿夫人惊呆了,忘了自己接下来要做什幺。
观众们也哑口无言。
市长很少有地张开了嘴,一副痴傻的模样,呆呆地望着这一切。
卡拉克倒是很镇静,不过这似乎也颇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只有罗伯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庞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正在饮酒的客人,正扶着酒杯贴在自己的嘴唇上,连杯中的酒顺着嘴唇与杯缘间的缝隙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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