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头拴在床脚。
」道尔夫人也照做了。
早已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最后一点尊严也被扒去,道尔夫人感受到了一种比赤身裸体还要羞耻的绝望。
就这样,忍受着罗伯斯如雷般的鼾声,道尔夫人在地板上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望着窗外不见星月的夜空,道尔夫人有一种十分不详的预感,残酷的命运似乎正在等待着自己。
第二天的一大早,一夜没睡好的道尔夫人就被罗伯斯按在房间的落地窗上粗暴地发泄了一通。
罗伯斯一手拉住她的头发,一手抬起她的一条大腿,把她的身体死死地压在玻璃窗上,尽情地蹂躏着这具充满成熟韵味的身躯。
罗伯斯特地拉开了二楼的窗帘,被按扁成一团的雪白丰乳就着清晨的微光,紧贴在玻璃上分外显眼。
一对乳房在窗后「擦玻璃」的窘态,让房前园子里的园丁和警卫们看了个透彻——罗伯斯才不在乎这种事情被人看到。
但道尔夫人就不同了,看着眼前朝着自己指指点点,捧腹大笑,还吹着口哨的男人们,她的心如堕冰窟,越坠越深。
第二天的整个白天,道尔夫人都是在地下室里和罗伯斯一起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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