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还硬着呢,在想什幺呢?晓儿,我的亲外甥。
”如果依照程家这边,柳腊梅应该是婶子。
可能是远古时候人们只知其母不知其父,当遇到这种既可叫做姨娘也可叫做婶子的情况,当地是习惯依照母亲这一边来称呼的。
因此,当柳腊梅搂着自己的小男人,一心要给亲外甥破处男孩之神时,懵懂的年轻人竟然还是被蒙在云雾里,不知道该做出什幺反应。
现在他只知道用双手握住自己小姨妈的胸前的那两颗肉球了。
他实在想不起来这手中的这两个东西和以前接触过的东西感觉相同。
软软的、暖暖的,里面仿佛有水在流动,有小小的生命在呐喊。
在梨子一样的肉团顶端,有一颗核桃籽儿一样的头。
于是像把玩纽扣般揉捏起来。
“小冤家,你不要这样弄人家吗?”小姨妈的声音变得像个刚出嫁的新媳妇儿般温婉。
仿佛生着气,又似乎对于黑暗中的小男人有着无穷的期待。
“抱着你小姨妈,姨妈是个女人,你手轻一点儿。
我问你,你知道你摸的这两个是什幺吗?”女人将经晓的头抱起来,伸出舌头,对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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