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面很是有好转,领导交待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合同给我,我是个交流能力极差的人,我感到这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我也很感谢领导,我问他为什幺还能信任我,他只是抬起他大半个秃顶的脑袋,有些可笑,但我却无比尊敬,「年轻人,谁都会犯错!」我瞬间觉得这个世上还是有真情在的,没有什幺值得我彻底的抛弃自己。
接来下的一个月里,我的精神状态明显好多了,和合同方得沟通有些困难,我硬着头皮,总算挨了下来,让我自信心大振,原来我是可以的。
人总是对未知充满好奇,却同时充满畏惧,但如果能够成功走过去,才会发现那原来不值一提。
工作上的忙碌让我没有多少时间能够胡思乱想,但我还是摆脱不了她,可是奇怪的是,她已经好些天没来上班了,她来了我一定能见到的。
晚上那间孤独的小屋,却仍是我们快乐的地方。
我们还时常在梦里相会,她总是穿着那间青棕色的棉外套,浅色牛仔裤,厚底高跟鞋,红色的围巾,白色的发卡,微风吹过,几根淘气的发丝在风中飞舞,她可爱极了。
六月下旬的一个夜晚,当一个微醉的同事非得拉倒出去「玩耍」的时候,我忽然有了一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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