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却发现娄珊雨只是换了个服务的方式,而这新的方式也颇爲受用,遂继续闭了眼享受,不自觉地在心中将跪在身边的女人与让自己首尝口舌侍奉滋味的江伊做起了比较。
那天在大城山边,江伊只是吮吸含舔罗乐的肉棒,偶尔用手帮忙,对下面的两颗蛋蛋粗略带过,待他情难自已,就开口要求插入。
而此时跪在面前的娄珊雨却是口手并重,神情专注、配合得当,让他的龟头、棒身、蛋蛋在同壹时间内各有各的舒爽。
除此之外,她还经常借着用手托揉睾丸的时机用中指去摸罗乐的会阴,几次摸得略爲向后,险些触碰到他的菊门。
娄珊雨每次即将碰到罗乐的菊门时,他都会不受控制地用力将它收紧,每次收紧,前面的肉棒都会跟着有壹个颤动。
娄珊雨似乎知道他会做如此反应,在托揉他蛋蛋之前,早就用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涂满唾液,然后用手不断抚弄。
右手触及会阴时,左手便紧紧握住肉棒;右手收回至睾丸处时,左手便用手心在龟头上打圈。
罗乐只觉得壹股热流在自己的胯下敏感带裏不停游走,每壹个来回都会余下些温度在肉棒下的睾丸处。
本是坠垂在下方的睾丸随着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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