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挪动分毫。
窦总见女人如此,迈腿转到她两腿之间,挺下身对准,淫邪一笑:「我这大火车要进你的水帘洞了!」不知是因为娇羞,还是已经无力回答,女人只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就再也没了任何声音。
窦总毫不迟疑,滚鞍上马,一点点的将阳具蹭进那迷人的可伸缩的水洞里。
女人张口长长的呻吟了一声,一开口就爆了个虚破的开放音,听上去仿佛来自灵魂的深处。
窦总的阳具并没有连根直刺,而是插进些许便拔出再入,每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些。
如是反复数次,忽然猛地向前,分毫不剩。
他的两个臀侧陷成了两个深凹,久久没有回弹,女人觉得小腹似乎一下子被填满,酸楚鼓胀难以言表,不由自主地发了声几可直冲云霄的呻吟。
罗乐在门外窥见窦总直立的阳具,借着灯光,甚至能清楚地看见上面蜿蜒纠结的血管。
暗暗比较一下,发现和自己的家伙尺寸在伯仲之间,似乎还要略大一些。
从小到大,他也在公共澡堂和厕所里见识过无数根棒棒,正如陈杰所说,自己称得起天赋异禀,相同大小的已是寥寥无几,屋里床上这根优胜的更是从未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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