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窦总的力气依然不够大,希望给他些鼓励。
她的右手死死地抓着床单,一会攥住,一会左右旋转,手背及小臂上的筋肉时隐时现。
床单在她的手中形成一个漩涡状的褶皱,与她双腿间盛放的粉嫩花朵交相辉映,宛若一幅美丽的水墨画。
窦总动作不停,指间的水声也随之越来越大。
女人的呻吟变为短促的喘息,胸前两只饱满的乳房如海浪般起伏。
潮涨时,淹没自己嘴上盖着的大手;潮落时,露出正吞咽津唾的喉颈。
波涛汹涌,连绵不绝。
喘息亦不断绝,愈发急促,鼻息声渐渐练成一线。
窦总继续动作,女人的喘息忽然变成一声拖着哭腔的长吟。
她的小腹努力往上挺,脊背与腰臀变作一把弯弓,与床榻形成一个拱弧,一股清亮的水柱从美鲍与窦总手指间的缝隙喷射而出,一半打在窦总壮实的臂膀上,另一半居然一直飞到了门口。
窦总嘿嘿一笑,动作放缓,但节律感却更强,每强力震动一次,都会将那女人带的如同一条离开水的鱼般在床上扑腾。
美鲍中喷出的春水先是渐多,后来逐渐少下去,然而十几轮之后也一直不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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