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已不是初入江湖的雏儿,心中早已暗自防备鹿杖客的偷袭,从容不迫地将鹿杖客这几下凌空刀气接下。
他自打练成神功,亦想和鹿杖客好好较量一番,以报当日华山败北的一箭之仇,便也并不因那番僧的出现而沮丧,他知杨月英自打和自己双修之后,功夫进境迅猛,对付那巴纳扎尔并不为难,因此连连催动剑气,将鹿杖客逼至十数丈开外相斗,让自己和杨姐姐都有足够的施展空间来对付强敌。
这边,杨月英对巴纳扎尔冷目而视,森然道:「大师,你虽与本派有私仇,但那也是祖辈的陈年旧事,和大师你并不相关,月英敬你是前辈高人,本不会与你对敌。
未料今日你竟和鹿杖客这等淫贼狼狈为奸,实在令人齿冷,若大师你执迷不悟,休怪月英剑下无情了。
」巴纳扎尔半眯着眼睛,眼光直视着杨月英,毫无退缩之意:「老衲对这鹿杖客所作所为毫不关心,此人便是犯下滔天大罪,又与老衲有何关系。
然此人身负失传已久的藏传绝学,前几日与老衲切磋较量,令老衲获益良多,若能将此等绝学传给老衲,便是对本门的大功一件,今日你夫妻二人不顾高手风范,以多欺少,老衲又怎能坐视不管?」这巴纳扎尔虽和鹿杖客本人毫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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