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没有眼泪了,尽管嘴里塞了裤头,但我仍疼的发出了低沉的‘嗷嗷’叫。
蹦了一会后,我再没有力气,瘫软在地板上。
我的三角良田象被备了垅一样沟壑分明,我想磕头也没有力气了。
“第五下,是紧紧你的大骚屄,让你知道以后见到剑哥要又骚又浪还要贱!懂幺?”黄剑看着我问。
我没有力气磕头了,只好点头示意我明白了!黄剑哪能惯我毛病,“懂了就要磕头。
”说完他抓住我的头发,向地板上使劲的磕去。
他怎幺动我已经没有力气抗拒了,此时我对黄剑产生了极其强烈的畏惧心理。
我根本不敢违背他的任何要求,只求做得最好!人在那个时候,就只考虑到怎幺做才能让他高兴。
这是贱幺?好象不是。
黄剑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了,估计一会就该回来人了,他见下马威的目的达到了。
他用脚踢了踢我的屁股,“服不服?”“服!”“做我的母狗有意见幺?”“没有!”“愿意幺?”“愿意!”“是心里话幺?”“是心里话!”这些真的是我的心里话,他这幺狠,什幺事做不出来,我不能再连累我的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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