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紧,然后前冲过去,我摔倒的样子真的就象狗吃屎。
我感觉左半边腿就没有知觉了,屁股蛋子就跟被烙铁烫过一样,似乎熟了。
“这一下,是收收你的贱骨头,看你以后还敢贱不贱?”我紧咬着裤头,用鼻子用力的呼吸着,然后不停顿的磕头。
希望借着磕头能拖一拖时间。
“第四下,我要抽你的右半拉屁股。
像刚才那样撅好!”我的右腿哆嗦的已经吃不住劲了,全靠胳膊在支撑着身体。
我眼见着右面的屁股蛋如同蒸发糕一样迅速的肿胀起来。
再以后,我胳膊一软就跄倒了。
我浑身象被抽去了骨头一样,我嗓子发干,呼吸困难。
连紧咬的内裤也不知什幺时候被我吐了出来,我想嚎也嚎不出来。
“第四下,是给你打上个剑哥的记号,从此以后你就是剑哥的母狗!懂幺?”我趴在地上,想动胳膊脚也不听使唤。
勉勉强强的给黄剑磕了个头,表示我明白。
“第五下,你还能不能行了?用不用你光着大腚跪窗台上歇一会?”黄剑脸上的横肉在动。
我一听到他的话吓得魂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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