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倒车边问她:“南山离这远吗?”“出城大概二十分钟的车程吧。
景色其实一般,因为殷姐多年信佛所以常去。
寺里的一纳禅师和殷姐是同乡,而且——他有个亲戚在省里。
“正好第二天是周末,我请萧兰给我指指路,她想了想就答应了,约定早上九点出发。
刚回到宾馆就接到韩常委的电话。
“兄弟,长话短说。
相信你也知道了,那块地的土地性质是仓储用地,要转换成商业用地投资就大了,几乎无利可图。
但如果兄弟是个干事的人,又相信韩某人我,我保证在舆论和手续上给你无限扎起(川话:尽力),兄弟考虑一下。
你初次来,我也没什幺拿得出手的礼物,本地盛产好酒,我叫人给你送一坛过去。
这酒我喝过,味道不错……“他这是要瞒天过海,硬性开发!?虽然也有操作性,但开工后各种缠头缠脑、不预料的事情肯定不少,他吼得住吗?心里暗骂他声龟儿子,这时间还有兴趣说酒。
半小时后有敲门声。
让我没想到的是,送酒的人正是早先在丽苑ktv给我带路的那个小妹,立刻明白韩常委所指酒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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