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既轻松也艰苦的事情。
轻松是不过几句话,双方呵呵一笑,互问哪里过年最近赢了多少的屁话;艰苦在是得不停打电话,不停辗转换茶楼,不停在沉闷的车里等候,不停揣摩闲话里的意思,最重要的是,整个过程要不停的笑,笑得鲜艳舒心如假包换,仿佛那是完全是发自内心发自骨骼里的高兴。
对,这件事就是给业务主管局和站的负责人、经办人员的打点,赶在年关前拜个早年。
以前还要一起吃吃喝喝,在酒桌上做这事。
这几年简洁多了,一杯新茶未冷,双方已经握手告辞,彼此都知道这是年关迫近的时节,时间是在金钱气息里游泳的鱼,绝对耽误不起。
几整天下来,除了几个出差或实在忙得不可开交的局站长外,该送的都送到了。
我舒了口长气,给他俩分别递上红包说「新年快乐!剩下的几个我去送吧」。
老马要去办年货先走了。
我问苏嬢嬢去哪儿我送她。
她要去接孩子。
我看看表,说时间还早,带你去个地方。
边打方向,我边说着,「苏嬢嬢,你这点好,从来不多问。
不像那个小周,什幺都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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