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我的话,白洁的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
开学了。
我对白洁的态度客气而冷漠,两人之间,真的像那个成语:相敬如宾。
我这算是冷暴力吗?我不知道,只知道白洁对我的说话愈发小心,口气愈发柔顺。
每天上完课后,我批改了作业,做完教案,继续留在办公室中,拿起书本开始学习。
一开始,白洁在家做好饭等我,终于有一天,她见我不回家吃饭,便到学校给我送饭。
看着拎着饭盒站在办公室门口的白洁,我微笑着对她说:「谢谢,我吃过了,你回家休息吧,作业还没有批完。
」我的谎言是如此的明显,白洁咬着嘴唇,半晌才低低的说:「好的,你……早点回家,不要太累。
」「好的。
」我继续微笑看着她。
短短十几天,她瘦了许多,显得愈发清丽,肚子却更大了一些。
每天课间,饱受心魔煎熬的痛苦让我像做贼一般,监视着高义,监视着白洁。
在我眼中,他们遇到时的眼神是那幺的不自然。
白洁每次遇到他总是点头后就错身而去,或许她已经跟高义说过了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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