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粟梨对我说。
「可以呀,最好我再参加一次,两个新郎一个新娘」我边用手比划着婚礼对粟梨说。
父亲回了信息:「也许我是老思想过时了,你们也许是对的,但无论如何过这道坎很难」。
粟梨拿回键盘,敲到:「这不是坎,也不需要过关,你对儿子、儿媳的爱,儿媳和儿子对你的爱,都将推动着这些水到渠成,你只要随心所欲、顺其自然就好」。
父亲回:「我还是不知道怎样去面对儿媳和儿子,面对人伦的自责。
但你这样说,我的心还是宽慰蛮多,谢谢你!」粟梨说:「你多跟儿媳交流下吧,比如平时多聊天,发发短信,别什幺事自己闷着,对你自己也不好,同时也省得你儿媳为你担心,她自己可能也在受煎熬,毕竟她也是参与者之一。
也适当的时候和儿子聊聊,别让儿子担心你,如果你不想你儿子发现,更不要这幺的反常。
」父亲回:「谢谢你的提醒,有时候感觉自己活这幺大了,还不大懂事,谢谢你!」见父亲的情绪虽然不见明显好转,但是在粟梨的开导下,也渐渐平稳了,且有了转机,我心里有点欣慰但更多的是失落,失落什幺呢?可能任何一个男人在这个情况下都会失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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