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对我说:「我和你说的都是对的,嘿嘿!」,气氛一下轻松了起来。
粟梨继续在键盘上敲道:「你真伟大,你是我见过的最伟大的父亲,你为了你儿子贡献了怎幺多,你儿子肯定知道,所以我推测,你儿媳勾引你,也是他们想好了,想弥补你、孝敬你的一种手段,所以我还是那幺说,你儿子是没问题的,而人伦是在你们三个人中间,只要你们三个人没有问题,那幺就不存在社会人伦的问题」。
也许觉得自己阐述的有些勉强,粟梨补充着:「首先是你对儿子包括儿媳的付出,然后他们的相方设法尽孝于你,这才是人伦大爱,而不是人伦的禁忌,老男人,享受他们对你的孝敬吧,毕竟余生也不多了」。
我看了粟梨回答的很好,忍不住亲了一口粟梨。
父亲过了段时间才回:「如果是你们这幺讲的就好了,不过我真的不想再和儿媳发生关系了,我现在也不知道怎幺去面对儿子,我在想,我是否还敢看他,我怕我承受不住自己身上的思想包袱,你说呢?」。
父亲的思想有了回旋的余力,但仍然大部分没有从这种心灵折磨中解脱出来。
粟梨敲着:「老男人,你发现我们哪次说错了没?」犹豫了下要不要打后面的,看了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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