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历历在目的栗莉的阴唇,似乎眼前又映出了,那时的情景。
这次心痛不再有,而慢慢升腾的却是欲望,因为我的阴茎坚硬了,我的嗓子干涸了。
想起来,第一次甚至是第二次我都没看到,想起来车上的,那套设备,下午抽了空,来到父亲家,本还犹豫的要不要进去,怕父亲还没走。
给栗莉发的信息,告诉她,我在父亲楼下,她像下了一跳似得,慌张的发来“你要干嘛?」我说“你给爸发个信息,问他走了吗?我要去安装设备?」栗莉发来“设备?什幺设备?」我说“你猜啊?」栗莉说“你个流氓!我不问!」可是,正当我準备打电话给她的时候,栗莉发来了信息“爸说,他已经在汽车上了!」我拿出钥匙,来到家里。
站在门口,深深的呼吸,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环境,可是昨天,这里发生了什幺,不知道是自己主动的,还是不知不觉中,走到了父亲的卧室,轻轻的推开门,自己的呼吸局促了。
床单是平整的,可是我的眼前,我的脑海中那里似乎起了褶皱。
那恍惚的感觉似乎又回到我的眼前。
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床前,慢慢的蹲下,似乎要看到床上的一切,轻轻的俯下身子,似乎在找,似乎
-->>(第7/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