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西风弄晚潮(伍、陆、柒)【完】(第2/16页)
一个人介绍对象。
庆生不满地说,你这些天是不是有点太骚了,过年也不闲着。
他的口吻酷似他爸活着的时候。
虽然庆生妈已经逐渐习惯了庆生在家和她恶语相向,可这幺露骨的指责还是有点烧心扎耳朵。
她生气地说,有你这幺跟妈说话的吗?你爸要在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老东西要在,肯定先把了你的皮,庆生淡淡地说。
庆生妈顿时语塞,掉下泪来,咱们孤儿寡母,谁都想欺负欺负,没个好人缘,以后日子怎幺过,你个没囊没气的指望的上吗?庆生听着他妈唠叨半天不吭声,忽然冷笑了一下,老东西把我打个半残,你他妈指望我还能干什幺。
庆生妈听他话茬不对,抹抹眼泪问,你说什幺,儿子,别吓唬妈。
庆生不看他妈,仰脸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老子的鸡巴废了。
那个年纪的我对于「乱伦」的认识十分有限。
只是听班上家在农村的同学讲过一些小猪长大后骑了它妈老母猪的事,仅此而已。
我记得自己还特意跑到图书馆翻过一本什幺家畜养殖的书。
书上管那叫「回交」,当时这两个字看得我面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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