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生妈尽管不乐意,可也只能由着他爸。
要按照庆生妈的说法,庆生爸应该是那种一杆进洞型的选手——从来没有前奏。
每次都是把她扑倒在床上,骑上就干。
当庆生爸匍匐在自己的身上哼哧哼哧地使劲,她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皱纹里的污垢和粗大的毛孔。
于是她扭过脸不再看这个肮脏丑陋的男人。
在庆生爸即将爆发的时候,他们同时听见客厅里有动静。
难道有小偷?庆生爸提上裤衩抄起台灯就冲了出去。
那天上午,庆生在学校管同学借了本黄书。
于是无心上课,逃学跑回家,躲进自己屋里看得津津有味。
他爸开家门时,把他吓坏了,琢磨着怎幺编个生病的瞎话敷衍过去。
可没想到爸妈直接进了卧室,然后就没动静了。
庆生躲了会,打算悄悄溜出家。
轻手轻脚走到客厅时,听见卧室里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心领神会的他蹲下身子一点点挪到卧室的窗户底下,猫着腰往里看。
那是庆生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女人肉体。
卧室的床上,他妈舒展着肥白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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