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地跟我说聊会天儿。
我隐约感觉到他要说什幺。
我们俩各自跨坐在一辆自行车的后座上抽着烟。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昨天我喝大了。
我故作镇静地顺口说,是啊,咱俩没少喝。
我喝多了爱胡说,你没急吧,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看了庆生一眼,若无其事地说,没有,哪能啊。
我都忘了瞎吹了啥,你就当我放屁啊,他的眼神里隐藏着哀求。
我们俩心照不宣地对视着——多年以后我在电影《无间道》里找到了这种熟悉的感觉。
我按捺着紧张兴奋的心情,摆出一副成年流氓的样子拍拍他的肩,别往心里去,我一直把你当哥。
我知道,这种装逼的豁达大度是没法让庆生彻底放心的,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果然,他愣了会神又问,你不会把我喝多了说的话告诉别人吧?我嘿嘿笑着继续跟他兜圈子,我跟谁说去啊,谁信我啊,不过……庆生本来松了口气,听见我后面两个字又紧张了起来。
我把手里的烟头弹飞,不过,你可得拿我当兄弟看啊。
这之后的一个多礼拜,庆生又找过我几次,有时笼络
-->>(第4/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