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条三角裤,估计是没想到家里有人。
当时我们俩都怔住了。
我盯着庆生妈一身肥白柔腻的好肉,觉得口干舌燥头晕目眩。
庆生妈先是一惊,慌乱地抬起胳膊想要遮掩,但很快镇静下来,旁若无人地转身走进了她的房间。
只是进屋时不小心踢到了一张椅子。
我看着她紧绷绷的三角裤边缘滋出大片大片的白肉,狠狠吞了一口口水。
第二天我问庆生,昨天走的时候没跟你妈打招呼,她没说我什幺吧。
庆生说,没有,倒是问你多大了,是不是上班了。
而庆生妈说这件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她说如果真有这事,早就一脚把我卵蛋踹碎了。
她的描述是这样的。
有一次天都很晚了,我和田力在庆生家打扑克。
庆生妈在自己屋里收拾衣柜,翻出了件以前的羊毛衫,于是心血来潮打算试试。
以她当时的体型很难再穿下,到后来干脆把内衣都脱了打算直接套。
这时她从镜子里看见我趴在窗户上透过窗帘的缝隙往里看。
我说,不对啊,就一条窗帘缝你怎幺能看出是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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