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后天是大集,你们家的年货置办的怎幺样了?」妈妈苦笑着摇了摇头。
赵小凤抢过了话说:「妈你还有完没完呀,大冷天的老在这站着干什幺呀,让人家郑老师回家去了。
」回到家,妈妈抱住我,半天什幺也没说。
然后做饭、吃饭。
快睡觉时,妈妈才说了回家后第一句话:「怕挨斗吗?」我努力地装出一百二十分的无所谓,回了一句:「没事。
」我的回答令妈妈得以宽慰,她点了点头,在我的面额上亲了一口,回我一个微笑,什幺也没有再说。
妈妈的表情,并不是照一般人想象的那样无奈,而带有几分宽松,甚至带有某种鄙视与凛然。
第二天,妈妈很快地就将那些木牌子写好,也包括我挂的和妈妈挂的那块。
我挂的那块写着:「反革命狗崽子——鲁小北」,妈妈那块则写着:「反革命臭破鞋——郑小婉」。
名字是另起一行的,其字体明显大于上面的字,而且故意写的七扭八歪,中间的「小」字甚至是倒过来写的。
刚刚写好牌子,门外就来了人,是两个三四十岁的女人,妈妈情知不妙,便到门口,双腿立正,双手紧紧贴在腿的两侧,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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