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在那肮脏恶臭的脚底上舔舐起来。
我全身涌起某种异样的感觉。
正在我全神贯注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时,随着一阵冬天室外的凉风的侵入,一个稍显撒娇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卫老师,你脚太臭了吧,我都想吐了!」卫小光却一脸坏笑地对着脚下的嘎柳子命令:「听到没有,还不快点舔干净了,人家都嫌臭了。
」话虽然这样说,但他还是把鞋穿上了。
就这样嘻皮笑脸的,一个上午就过去了,什幺正经事也没干,那年头的革命行动也不过如此。
冬天,没什幺农活后,学校房顶要砸胶子。
什幺叫砸胶子呢?就是在房顶上抹一层石灰和胶泥的混合物用于防水。
那时我们那的农房房顶没有瓦,一般的人家都是麦桔和泥抹的,好一些的便是砸胶子了。
这砸胶子的活并不请人,而全由学校的师生加上全村的四类分子们承担。
这天吃过早饭,我和妈妈便带着工具到了学校,我到了各班的集合点集合,妈妈则站到四类分子的集合点,由背着步枪的民兵们集合,然后开始分配工作,和泥、和石灰、传泥、砸胶子、磨胶子等等。
民兵都是根红苗正的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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