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有一次学校组织我们拾麦穗,我出于对社会主义丰收的忌妒与仇恨……」「不行,脸埋的太低,下面看不到。
」一个红卫兵小将又提出意见。
于是我跪在那,他们就继续讨论,有的说要我站着认罪的,也有的说要我跪在桌子上认罪的,也有说就让我继续保持着撅着的姿势认罪的,七嘴八舌,全当我是一个没人人格的玩具似的。
嘎柳子一个人仍然被捆成龟状,疼痛难受,又在喊叫求饶。
一个女知青走过去,也学着卫小光的样子,将一支脚踏到仍然仰面朝天的嘎柳子的嘴上……「唔……好臭哇!」嘎柳子夸张地喊叫。
实际上那女知青并没有脱去鞋,而是穿着网球鞋的,啊!对了,就是我曾经路过时偷偷闻过的那双,只是此时的这双鞋大概因为劳动后有几天没洗过,鞋面前部两侧已经有汗渍浸出来,但仍然比一般的布鞋干净十倍。
我羡慕地看着嘎柳子脸上的脚,想象着那鞋中的脚和脚的味道,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我的下体开始急促地反应,若不是因为向前倾着身体跪着,大概会让人看出来了……「鲁小北。
」侯茹的声音,不大,却犹如一声惊雷般,将我从云里雾里拉回到现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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