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路线相对抗,老老实实向全班同学低头认罪,争取宽大处理」,说完又大起声音来问了一句:「听到没有?」我垂立着,没有吱声。
「听到没有?」他加大了声音。
我也不想把事态闹大,便不甚恭敬地回答:「听到了。
」第二天下午后两节课,我们的劳动是积肥。
作为四类分子的子女,我和其他几个出身不好的男同学负责起猪圈,也就是将猪圈里的粪与沤的肥从猪粪坑里泡出来扔到地面,那几个同是出身不好的女同学则负责用手推车或挑筐将粪集中到指定的位置堆集整齐。
而贫下中农出身的同学们的劳动是整理羊草,也就是将夏秋两季打来并已经晒干的成垛的干草打成捆入库。
和以往一样,后者的活要轻松的多,所以还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干完了。
但不到下课的时间是不能收工的,所以他们便在打麦场上玩闹起来。
分配给我们几个黑五类的活实在太多太重。
北方的冬季,猪粪坑里全结了冻,用铁锨是根本不可能挖动的,必须要用十字镐一点一点地刨开,然后再从深达一米半以上的粪坑里将冻成块的粪肥扔到地面上来。
这活,别说一个小
-->>(第5/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