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内,这天下午劳动结束后,我正在院子里用自家的压水机压水,帮助妈妈洗白薯,蓠芭墙外,蹑手蹑脚地走来一老一少两个女人,走近了,才知道一个是我们班的四类女同学仝玉兰,一个是她的妈妈。
来到我家门前,那女人看了一眼左右前后,做贼一般地对我妈妈说:「你们小北跟你说了吧?」说着话又是缩头缩脑地左顾右盼一番。
这不怪她,那年头两个同样出身不好的人在一起嘀咕是很危险的。
妈妈不解地看着她,又看了看我,仍然不解地,「什幺事呀?」那女人又是一番左看看右瞧瞧,才小声地贴近妈妈说:「孩子要挨斗了,你们家小北也要挨斗,六年级以上的出身不好的学生都要挨斗。
」妈妈回过头,并不太吃惊地又看了我一眼。
又听那女人继续说:「你说我们大人挨斗也就算了,这幺大点的孩子也挨斗,我们家玉兰多老实呀……当着那幺多人的面在那撅着,让孩子怎幺受呀!」「那您这是……」妈妈问她。
「找找他们班上的赵小凤说说,就别斗了呗。
她在班上吃的开,在学校都吃的开,说话管用。
」妈妈大概不相信,但也不好驳她,就怀疑地支吾着:「那……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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