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不忘阶级苦呀,牢记血泪仇呀,农民阶级如何在解放前吃苦受累养活了地主富农呀,地主资本家又是如何地剥削压迫贫下中农呀,如何听毛主席的话呀,如何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呀,等等等等。
尽管那时年轻,身体柔软性好,撅着这样挨斗,时间稍长,还是很累的,但更难受的到还不是这个,而是当着全班男女同学的面任人命令着、审问着、训斥着。
老老实实地长久地保持着那样的姿势,感觉特别的羞辱,而那时的红卫兵们,却从一般的批斗会上已经养成了一些习惯用语,总会在批斗进行中大声地命令:「某某某,给我老实点!」或者大声地审问:「某某某,那天在什幺什幺时候,故意破坏社会主义劳动工具,是不是你?」等等。
这次批斗也一样,我们被问到的,便都小声地冲着自己的脚面回答:「是。
」「是我。
」当然,也这样问到了我,是赵小凤问的,「鲁小北,你给我老实点!」我撅着,背举着双臂,看着地面,听到她如此命令,便依惯例,小声地回答:「是。
」她又问:「上次锄棒子,偷摘生产队鸭梨吃的,有没有你?」我回答:「有我……我有罪。
」其实,作为盛产
-->>(第18/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