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走到第二四类面前,伸出一支手,张开虎口,狠狠捏住他的下巴,用力地向上托去,直到将他的脸托的朝了天,然后得意地笑了笑,这才松开了手。
再之后,他走到妈妈的面前,先是抓住妈妈那被绳子勒得紧梆梆的双臂,之后又提了提勒在妈妈后脖胫上的绑绳,这才转到妈妈面前,仍然伸出那又厚又粗又脏的大手,狠狠捏住妈妈的下巴,同样地向上托举……我偷偷抬起眼睛向妈妈看,妈妈的脸被托举得扬起来,在那双大手的肆意捏弄下改变着形状,象个全无感觉的布娃娃般,害怕地任他弄着,郭二麻子很坏,弄着弄着,竟然将手指伸入到妈妈的嘴里胡乱地掰着,妈妈的小嘴便在那双大手的侵犯下不断地或张或合……我想,郭二麻子托前边那个男四类怕只是为了托弄妈妈做的烟雾吧。
坐在场地上的社员们,小声地议论着:「他妈的二麻子,占便宜呀!」又一个说道:「那小娘们的脸,摸起来肯定他妈的舒服。
」最后,郭二麻子又用基本同样手段检查鹿一兰的绑绳,我吃惊地发现,那双大手,竟然好几次假装着检查绑绳而抓住了鹿一兰那鼓鼓的奶子……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跑累了也闹累了,坐到他妈妈的腿上,问:「什幺叫剥削呀?」那妈妈推了一把小男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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