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享受过天堂般的宠爱。
从她上小学起,就有专门的小轿车接送她上学放学。
她也遭受过非人的虐待。
文革的十年,她不知被多少男人凌辱过。
但她始终那幺淡定坦然,似乎所有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全如演戏似的只是多了一种体验似的。
妈妈特美,我甚至认为直到今天我也再没遇到过比她更美的女人。
这并非感情使然,是抛开感情后纯粹从姿色上讲的。
最让我对妈妈刮目相看的,是有一回,我们小学生停课参加拾麦穗劳动时,一个小学生到河边玩耍时不慎落水。
在附近劳动的恰好是妇女队社员,当时当地的女人没有下河游泳的风俗,因而没有女人会游泳。
她们吓的只会大喊大叫,会游泳的男人却全不在近前,我们又全是小学三年级以下的学生,也都不敢也不知如何下水救人,若是再去喊会水的男人来,那小孩肯定早就淹死了。
就在这时,正和女社员们一同劳动的妈妈,不声不响地向着河边跑去,一边奔跑,一边甩掉了外衣和鞋子,到了河沿,飞身一跃,纤长好看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一个角度,然后呈一条直线笔直地插入河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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