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妈不知检点。
我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刚要扑向马老头和他拼了,我妈却不顾红肿的脸又扑向马老头的怀抱。
我目瞪口呆,抬起的手不住的颤抖。
马老头没有再推开我妈,也抱住了她。
我跑到院子里,抱头大哭。
往常我大哭的时候,只要妈妈在场,都会跑过来把我抱住,轻声安慰我。
我的脸埋在妈妈的胸部上,感受妈妈乳房的柔软和鼻尖的乳香,就会慢慢平静下来。
可如今,我无论怎幺哭,妈妈都只是在屋子里,抱住马老头那个脏男人,只把她当成生育工具的男人!渐渐的,我的眼泪止住,恢复了平静。
「妈妈只是因为这几天经历了太多大起大落,才会有些失去了正常人的判断力,等我们逃出去应该就会好了」,我安慰我自己。
我回想刚才黑老头往外跑时,提起过的一个关键词:黑瘦老头往外跑,提到他可以打电话给他的儿子,意思是他家里有可以通信外面世界的电话。
那天在村口,我记得他是闪进一个门外有柴火垛的院子,今天晚上趁马老头睡着,我可以去探探。
天黑了下来,因为马老头白天在农妇嘴里射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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