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级祸害贫雇农的美人计了。
丧失了革命立场。
现在我向老少爷们宣布,我跟这个屄娘养的破烂货彻彻底底一刀两断!我于小三坚决革命到底!」最后,眼镜县长又问匐伏在案前、痛得浑身一阵阵哆嗦的江玉瑶:「你现在是不是盼着胡冲带着蒋匪军来救你,盼着国民党回来,盼着变天哪?」江玉瑶虽然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还是明白这是非常要害的问题,迟疑着不敢回答。
眼镜县长一拍惊堂木:「老实说!不说就给我拶起来!」江玉瑶知道自己是经受不了拶刑的折磨了,心一横,一甩头发,向着县长吼道:「是!我盼着变天!我恨,我恨你们!你们毁了我的家,杀了我的爹,糟害了我!我恨死你们这帮禽兽!你们松毙我吧!我做鬼也要找你们算账!报仇!!
」对于江玉瑶这番发自肺腑的招供,眼镜县长倒没有发怒。
他站起来对全场观众提高了嗓门说:「乡亲们,大伙听清了没有?这是这个地主狗崽子的心里话!被打倒的地主阶级人还在,心不死。
我们千万不能忘记他们还想变天。
现在蒋匪军还有十多万军队被围困在长春,南面沈阳还有几十万蒋匪军。
我们只有积极支援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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