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血口子!她疼得一头大汗,在啪啪的板子声中狂乱地颠扭着屁股,嘴里习惯性哭喊着:「我再不敢了呀——!我改啊——!」越喊越凄惨,可围观的群众都认为她是罪有应得,活该打得骚腚开花。
捱过屁股板子后,她又被拉到案前,再由民兵队长审问奸情:「你跟胡冲什幺时候开始通奸的,睡过几回?」玉瑶屁股大腿上火辣辣地痛,痛得全身不住地抖。
连忙分辩道:「没,没有哇!我跟胡,胡冲,没,没有睡过觉呀——!」民兵队长也一拍惊堂木,喝道:「可恶的刁妇!睡梦里都惦着跟胡冲胡搞,还敢抵赖?给我上夹棍!夹!」行刑的两个民兵便把水火棍交叉着支在月台上,把她的两只赤裸的踝部放到木棍的空裆间,一人把着一根棍子的上端,用力向下压。
玉瑶马上疼得极叫起来:「嗷——!」身子一时上挺,一时下坐,无可奈何地转动枷板。
马上有另外的民兵来把着她的枷,制止她的挣扎。
台下的哄笑和怪声叫好,淹没了玉瑶的惨号。
这样夹了一阵,队长摆手停了刑,又问:「这回知道革命法庭刑法的厉害了吧?还不从实招来?」玉瑶疼得混身是汗,赤裸的后背上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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