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来一条麻绳,把她的双腕捆在一起,把只系个兜肚的玉瑶拽下炕,吊到门框上。
找来赶驴的小皮鞭,朝她光身子上左一下右一下细细拷打起来。
劈!「谁是冲哥?」啪!「冲哥是谁?」劈!「不老实说,就揍死你这个臭婊子!」啪!!
「说不说?!」她的后背暴起了一道道红棱子,疼得不停的打转转。
只好招出了「冲哥」叫胡冲,是在吉林市认识的男中学生。
再追问,她知道要再说出胡冲加入国民党军队,事情就更大了。
只是断断续续又招出和胡冲怎样认识,怎样一起打羽毛球,准备一起考大学的事。
于小三问她胡冲现时的下落,她只推说兵荒马乱的,她也不知道了。
江玉瑶被于小三打得吱哇乱叫,呜呜直哭,把她婆婆和小花都吵醒了。
她们看了湿了一大片的褥子,都对玉瑶十分气愤。
说她是「人在曹营心在汉」,不想跟于小三好好过日子。
也主张还要对玉瑶严加拷问。
于是,就搬来一条长板凳,把打得身上一条一条鞭子印的玉瑶拦腰捆在凳上,让于小三抡着扁担打玉瑶已经打伤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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