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锄完一根垄后,再回头望,锄断了根的苞米苗叶子就蔫了。
婆婆看出来了,就过来揪着她的头发,披头盖脸的打了好几个大嘴巴。
说:「你存的什幺心?把苗都间没了,还用土培着。
你是不愿意嫁到我们小户人家来,想要叫俺家收不上粮食,吃不上饭哪?你一个地主闺女,使这种阴招破坏生产!是不是想报复呀?小花过来!给我好生教训教训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屄娘养的小妖精!「于是,江玉瑶又被拉到地头,这一次干脆逼她脱下棉裤,依然是两手扶着小腿梁大弯腰站着,脱了一只鞋,内裤腿到膝部,光着屁股又捱胶皮鞋底叭叭地揍!玉瑶又是念叨着「再不敢了,我改我改的嗑儿,」痛哭流涕求饶。
一直打到两片屁股通红发紫了,才放她起来,穿上棉裤,继续干活。
傍晌,她们母女俩人回家去吃午饭,把玉瑶留在地里,说是不锄完这块地,不准回家。
江玉瑶一个人留在田野上,春天的阳光已经很有暖意了。
远远望去,看不到还有人留在田地里干活,屯子里的房子和树在远处形成一片紫褐色的阴影。
已经相当温柔的春风吹拂着她的额发,她总算有了一个难得的机会,独自享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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