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喜地回过身子来,捧着我的脸。
她不施一分粉黛,但是弹了些许香水。
“生!你还活着……”后面的话被嘴堵住了。
她略微的挣扎,很快就像初雪融化掉了,软绵绵地偎在我的怀中。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扒她的衣服。
她按上我的手,努力脱离我的嘴,说:“别,生,让我们先说说话……”“我好想你,梅子,让我看看你的身子,让我好好疼疼你。
”“等等,生,等等……”“不,我没有时间了,我是越狱跑出来的,随时可能被抓住,八年了,你难道不想我吗?”“……啊,你轻点,别撕坏了……我也好想你。
”“我们一边做爱,一边说话吧。
”她默许了我的粗暴,害羞地缩着身体,低着头。
那黑发就那幺披散着,被我的动作带着一荡一荡的。
她穿着黑色的透明内衣。
那东西根本就是用来给男人撕的。
我胡乱的拨开胸罩,迫不及待地把乳头含进嘴里。
有乳腥混合着淡淡汗水的味道。
她果然是跑过,为了快点见到我。
一个极其精致的纹身印在她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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