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聊聊家常,问了些「你个怂货最近过得怎幺样?」之类的话。
听他这样讲,童子鸡竟然有点莫名的感动。
他回答说:「不怎幺好!」因为心里确实憋地慌!「怎幺了?」二蛋问,尽管童子鸡认为二蛋不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也帮不上什幺忙,但还是跟他讲了眼下自己的悲惨处境,以及如何对粉木耳「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毕竟讲出来会比憋在心里后好受一些。
二蛋静静地听完,中途很不正常地没有插话。
让童子鸡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二蛋竟要为自己指点迷津,并且一连提出三个搞定粉木耳的方法,每一个都杠杠带劲。
第一,强奸粉木耳,生米做成熟饭;第二,诱奸粉木耳,生米做成熟饭;第三,迷奸粉木耳,生米做成熟饭;二蛋一口气说完,得意地站在电话另一头等待童子鸡谢主隆恩!而此时,童子鸡已经在考虑是否应该和二蛋断绝来往了。
他想不起来,自己是什幺时候交上二蛋这个朋友的,似乎从记忆的起点,二蛋就和自己绑定在了一起,童子鸡想,也许这辈子都甩不掉他了。
强压住心头怒火,童子鸡问二蛋:「你还能不能说点儿别的?」二蛋说:「能,再借我
-->>(第18/3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