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宏宏大势下被分割、切碎、损失殆尽。
而讯息满溢之下也如长提崩溃、洪水下泄之势一样的强制性的朝着女孩脑海里灌入进去。
“不,不对,不是这样啊。
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也不是谁的从属。
”貌美少女蹙眉扶额,猛力的摇了摇头,像是要加深信心般的不自觉的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诗涵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越是起到抵触的念头,脑子里就越是昏昏沉沉的,整个人摇摇欲倒,脚上踩踏的水泥地面也宛如变成了绵软稠密的稀泥,还在不断的起伏着。
无止境的讯息洪流源源不断的涌入到少女的心房,并不散去。
在察觉到女孩心底本能对于封建礼教的抵触反感情绪之后,笔锋一转,刹那间脑海里萦绕响起的温和吟诵声锋芒毕露,原本温婉柔和的齐颂中突然生出一股不可置疑的威严与慑服力,如规矩、如章程、如礼法,脑中的声音犹如汇聚成一支笔、一台砚、一张桌,以自己的身心为宣纸,一笔一划、一字一句尽渲其上,铁画银钩,把少女一切敢于抵触抗拒的执念杂质切开、剖析、怒斥、直至完全拍得支离破碎,不成体系为止。
被瞬间的讯息洪流一鼓作气冲垮了心灵的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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