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身份能很好的掩盖自己。
这身份是如此堂皇正大,以至于在众人眼中成了一个盲点。
哪怕是他曾在案发地出现,人们也认为是理所当然,无法将他与犯案的贼人联系起来。
」赵师爷嗯了一声,低头喝了口茶,示意陆婉莹说下去。
「不提江湖人那几次不成样的围杀,单是朝廷里组织的几次围捕,我看过卷宗,领头的是祖父的徒弟,经验老道,组织不可谓不严密,人手不可谓不精干,最终却连个人影也没抓到。
即使捞到几条小鱼,也是毫无价值,与其说是围捕的战果,还不如说是玉蝴蝶刻意抛给我们的。
赵师爷,您怎幺看?」「有人泄密?」赵恒传皱眉道。
「如果只是一两次如此,说有人泄密倒还说得过去。
但五六次围捕,人手也换了几批,仍然是如此,可不是一般的泄密能说得过去了。
须知要买通一个位高权重能够参与数次围捕部署的公门中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是有人被玉蝴蝶收买,一次两次泄密还有可能,五六次泄密,那人就不怕行驶不慎漏了底,丢官罢职乃至砍了脑袋吗?」陆婉莹微微冷笑道:「所以,我做了一个大胆的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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