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里屯等几个夜男女聚集区之外,城市中的大多数人都上了自己家或者别人家的床,准备入眠或者和自己的,或者别人的女人、男人共进欢愉。
而在地处北郊的这片破败之地,暗夜更显得荒凉、苍茫、颓败中透着萧瑟和些许危机四伏的感觉。
有家的人几乎都熄了灯,饭馆、商店也都早早打烊了,窄窄的道路被两边高耸的杨树遮挡得严严密密,白天在阳光掩映下树荫还显得有些生机,到了晚上,只有点缀在树的阵列中间几盏并不明亮的路灯,看上去昏黄的灯光更显得阴郁。
而更远处更是不知道的荒蛮之地和树林菜地里都有些什幺。
只有位处公交车终点站旁边的一棵杨树下,远远的看比别处稍稍亮上一些——是烤羊肉串的小贩还没收摊,炭炉上冒起的阵阵浓烟熏过半生不熟的肉串,也撩到系到树枝上一颗也就40瓦的灯泡上,让本来就很昏暗的灯光变得忽明忽暗影影绰绰的。
烤羊肉串的小贩一边无精打采的烤着几个肉串和几个板筋,嘴里打着哈欠,一刹那喷出的点点吐沫星子落到正烤着的肉串上,但一会吃的人不会注意到。
如今已是后半夜,按平时他应该已经收摊了,每天早起上肉,串串,下午眯上一小觉就得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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