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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雄说着,眼睛瞟到桌子上老婆的警官证,他把警官证拿了起来,然后把警官证上的夹子,夹在了老婆的一只奶头上。
「可以了,拍吧。
」建雄说着,又和几个人站好了位置,他的手还拉住了绑在老婆宫颈上的细线,把老婆的宫颈向外拖出了长长的一节,好像一条肉色的小尾巴,荡在诗云的两腿中间。
我把手机对准了他们,诗云的表情变得恍如近乎崩溃的样子,忽然她好像索性放弃了自己的底线,一不做二不休,将奶头上的警官证取下来,扯掉警官证上的铁夹,换上别针,然后把别针直接穿过乳头,戴在胸口。
看得几个男人不禁都露出快意的大笑。
老婆是豁出去了,那我又岂能坐以待毙,好,既然你们要玩,我就陪你们玩个够,我掏出了裤子里早已硬的不行的阳具,一面手淫,一面给他们拍照。
地铁,开往市郊的最后一趟班次。
车厢里几乎没有乘客,但也不是一个人都没有。
建雄说:「我这个人和我爸一样,有仇必报,哪里跌倒了,就从哪里站起来,你们懂吗?」建雄说的一个个字,好像一把把刀一样戳在我和老婆的心窝,但是我们的心要比他的刀更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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