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还要看会电视,是因为不想这幺早就闭上双眼睡过去,她需要仔细地体会一下眼下的幸福:尽管前途未卜,这个城市看起来也没有想象中那幺美好。
六岁的时候,她就和肖刚认识了,在距杭州足有千里之遥的中部贫瘠省份,在他们的家乡。
那时候肖刚没有现在这幺帅,她也没有现在这样美丽。
两个小屁孩各自从家里出发,去中心村里的小学报名上学,然后幸运的分到了一个班上。
名字的记忆先从各自的绰号开始。
因为她喜欢哭,所以绰号就叫哭妹。
他呢,因为头上长年长着几个癞痢,所以就叫癞痢壳。
癞痢壳那时候身体孱弱,经常被班上的同学欺负。
后来他琢磨到了对方的弱点,谁敢欺负他,他就从头上扣下一块带血的结咖扔到对方身上让他也长癞痢。
这些欺负他的同学害怕传染,从此再也不敢欺负他。
有一天,癞痢壳看到哭妹在墙根下哭,于是癞痢壳就对哭妹说:“我借你一块癞痢壳给你吧。
”癞痢壳的本意是说要借给她一块自己的独门武器用以自卫。
岂料,哭妹一见他,哭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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