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固低头看了一眼杯子,笑了,“我对这类饮品实在是不喜欢。
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付了钱,两人走出咖啡厅,就在分手之时,贾固问:“对了,敢问尊姓大名。
”谈了那幺久,贾固还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这可一定要了解清楚。
女人回过头,笑着说:“我叫秦善。
”。
这些天,贾固为了秦善的委托四处奔走。
不过,他却并没有把心思全放在这件事上。
他手中并无其他工作,本应能全心投入的,可他却没这幺做。
原因是,他的好奇心在作祟。
好奇的不是其他东西,而是秦善这个人。
他见秦善虽然是妓女,可是举止谈吐却大方得体,毫无媚俗之气。
如果不是她身上的糜烂之气,贾固都不敢相信。
特别是秦善所说的那句“像我们这样的人,尊严早已扫地,身体已是败柳,又怎敢与人争斗。
我们所求不过是苟活。
”让贾固不得不对其另眼相看。
为了朋友,明知道自己是弱者,却不畏强权。
贾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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